第十六章肆意
圣域看着他，半响之后深吸一口气。
“不必了，这样的事情有何好试的。”
灭秧闻言颔首，将圣域抱在怀中。一扬手，红色纱幔重新挂了起来。但王座上的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大殿中的人皆是被花神的舞姿所吸引，魔尊离去的动静于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影响。
清风过，灭秧带着圣域一个闪身坐在了红云之上。还顺便拿了一壶酒。拨开酒壶盖子，他仰头喝了一口，轻叹一声。侧脸印着红霞显得越发的肆意。而后他放下酒壶，将圣域从身旁搂过来，双腿微微弯曲让她坐在自己身前。圈着。
从来没有发现师父竟然这么娇小。
好像也只有抱在怀里才会觉得娇小吧？以往的师父纤细清瘦，站在那里便仿佛一座雕像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轻飘飘的一声尾音带着一股子不屑。花神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瞄向高台。蓦地有一瞬间的呆愣。
这么想着，他眼眸半垂嘴角轻勾。在圣域看不到的地方满脸洋溢着惬意。
他不后悔他做了这些事情。他只庆幸自己成功了，才能享有这样的权利。
圣域被他抱着，浑身有一丝僵硬。感觉到他像只猫儿一般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微怔之后便松了一口气。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即便看起来成熟了。他心底也只是个孩子。
垂眸，她看向下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把大殿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印入眼底。很显然，所有来宾都未注意到她和魔尊离开了。跳舞的依旧跳舞，吃喝的依旧吃喝，红纱飞扬灯红酒绿，气氛高涨。
微微皱了皱眉。她悄悄的伸出了手，之间凝结一抹银光。灭秧微微抬眸，将脸埋在圣域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味。却似有感觉一般按住了圣域的手，窝在手心。
银光瞬间消弭。
圣域回眸看他，他亦掀开眸子。
“师父，不可以作弊哦……你的神力被我压制了不少，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种地方了。咱们啊，就好好看着。”
说罢他有拎起了酒壶。
“师父喝不喝？”
圣域没说话，看了一眼大厅。沉吟半响。她应该对花神……有信心才是。
念及此她收了手，摇头:“本尊不喝。”
轻飘飘的一声尾音带着一股子不屑。花神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瞄向高台。蓦地有一瞬间的呆愣。
灭秧闻言微微一笑，抿了一口突然凑了上去。在圣域微怔之间将酒液送进了她的嘴里。而后舔了舔嫣红色的唇瓣。
“尝尝嘛……味道挺不错的。”
不错吗？
圣域一巴掌盖住了灭秧的嘴唇。不错就不错为何要这般无礼的让她来尝？酒液顺着她的喉咙下滑，一股辛辣有带着些微甘甜的味道传到了味蕾之上，那刺激的感觉让圣域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你干什么？”
以往在神界，她极少参加酒会宴会这样的活动。即便参加便也只是喝些玉露吃着鲜果便罢。这般的烈酒，还是头一次。
圣域被他抱着，浑身有一丝僵硬。感觉到他像只猫儿一般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微怔之后便松了一口气。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即便看起来成熟了。他心底也只是个孩子。
灭秧的嘴巴被捂着却也不是很在意。由着她捂，歪头看着她的神情。抬手将她的手掌扒拉下来捏了捏她的手心。
“怎么样？味道好吗？”
感受到掌心清浅的力道。圣域立马将手抽出，咳嗽了两声。半响之后闷闷的回了句。
“尚可。”
这句尚可的水分很大啊……
红唇微抿。灭秧握着酒壶看着师父因着酒液而慢慢泛起薄红的玉白色面颊，不自觉的竟是入了迷。
“师父……”
待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抓起了圣域的手，放在了心口。
圣域被他抱着，浑身有一丝僵硬。感觉到他像只猫儿一般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微怔之后便松了一口气。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即便看起来成熟了。他心底也只是个孩子。
“？什么事？”圣域目露不解。虽然不清楚灭秧此举是为何。但他眼底的色彩还是让她察觉到了异样，浓稠的绚烂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灭秧略略回神却并没有松手，有些释然的叹了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圣域更加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灭秧刚停下的心绪再次被撩了起来。
他的师父，看起来不可一世望尘莫及。其实不懂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呢……
他微微一笑，突然一个发力将怀中纤细的身躯压制在臂弯之中。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圣域一惊，继而无奈。她这徒儿怎的……没事就喜欢吻她？
她突然想到以前他们还在神界的时候。他似乎也是这般的。
圣域更加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日天色皎洁，连带着风中都洋溢着一股子温暖的气息。在那颗巨大的树下。她轻轻看着树干，休憩。
千万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晨昏定省日落而息。每一天都过着同样的日子。她生来便是如此，早已习惯。嗜睡的毛病也由此而来。这算是她在这茫茫岁月中，唯一一个说的上名的缺点吧……
灭秧的嘴巴被捂着却也不是很在意。由着她捂，歪头看着她的神情。抬手将她的手掌扒拉下来捏了捏她的手心。
偏偏后来多了一个徒儿，她便睡得不那么安稳了。怕他惹出什么事端来照顾不得，因此时时关注着他。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变得有些睡眠不足。在树下都能睡着，说来也是可笑。
但她就算是着了，却依旧能感受到周围发生了什么。能感觉到，徒儿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后有一抹柔软贴在了她的唇上。他是什么意图她并不只晓，但并未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所以便并没有睁眼。由着他便罢，自己又睡过去了。
时至今日，再遇到当初那样的情况。她想她应该是懂了吧……
只是双眸，却依旧平静无波。
双手被他压制着无法动弹，索性他也并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她眼眸半垂，轻叹一声。
算了……由着他吧……
大殿之中无比喧哗，显然还有越来越浮华的征兆。魔姬看着那花神跳着，亦有几分蠢蠢欲动。瞧着周遭家伙失魂失魄的样子，她不禁嗤之以鼻。
想当初她魔姬的舞亦是一绝，今日魔界的宴会怎能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抢了风头。于是，一个提气便飞跃上了台，腰肢一扭仿佛斗舞一般跳了起来。
虽然她身上有伤，到跳个舞还是无妨的。
念及此，她下巴一扬，鄙夷的看向那蒙着面纱的女人。
花神亦是眼高于顶，更何况是面前这个魔界女人。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竟然想抢她的风头？恐怕，还要再修炼个几千年吧？
呵……
轻飘飘的一声尾音带着一股子不屑。花神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瞄向高台。蓦地有一瞬间的呆愣。
怎么……没人了？
魔姬被她的态度刺激的心口一堵，而后眸底泛起一股子怒火。
不屑？
这个女人凭什么对她不屑？好大的胆子！
就在她准备背水一战的时候。花神却突然停下了舞步。只见她看着空了的王座，一脸疑惑。魔姬瞧着眉目之间带上了一股子讥讽。原来这女人是跳给魔尊陛下看的，结果魔尊陛下不在……哈哈……
沉吟了一瞬，她看到了狐玉清。
说起来魔尊陛下本来也不喜欢这样莺歌燕舞的场合，早点儿离去也不稀奇。这女人……也好意思看魔尊陛下？
嗤……
台下，青竹依旧喝着酒。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他显得那般的格格不入。只是在察觉到花神停下之后才顿住了动作。抬眸看向了天空视线却没有焦虑。
花神看着上方空了的王座，越看越久，仿佛被吸引走了魂魄一般一动也不动。蓦地，眼眸忽的一红，而后瞬间消弭。她似回神一般浑身一颤。视线转向了台下的席位上。
沉吟了一瞬，她看到了狐玉清。
在这群人当中，他的样貌是最出色的。狐族的样貌，如何能不出色。
上挑着的眉眼，泛着魅色的双眸隐隐包含了一起英气。极美的面貌使她看的入了迷。
接下来的动作便仿佛顺理成章。她继续跳起了舞蹈。这一次确实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一步一步朝狐玉清跳过去。
沉吟了一瞬，她看到了狐玉清。
花神见这人只是抓着自己不说话，斜了一眼将手抽了回来。有病。
正思索着，花神趁其不备倒在了他的怀里，头靠在他腿上扬起脸瞧着狐玉清。蒙着面的容颜只露出了一双美目。
指使倒是不像，毕竟魔尊陛下不在这里。
轻飘飘的一声尾音带着一股子不屑。花神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瞄向高台。蓦地有一瞬间的呆愣。
这是在……干什么？
洛羽在一旁看着也是狠狠的一愣，忽的抓住了花神的手腕。他特意幻化过自己的容貌倒是不担心别人会认出来。
花神的舞蹈浑然天成美不胜收。但对于狐玉清来说还算是可以承受的。毕竟狐族最擅长迷惑人心，花神纵使跳的再好也比不了那生就而来的魅惑气质。不过，他亦是佩服这蒙面舞娘的。仅凭舞蹈便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实在是让人惊讶。如果她是狐族……
那是什么原因？
洛羽没说话。他还想问她要干什么，身为一位花神如今如此的不知廉耻，你想干什么？
恐怕会是一个绝顶妖姬。
狐玉清亦是诧异不已，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蒙面舞姬这般动作是受了魔尊陛下指使还是……
但欣赏欣赏着，那蒙面舞姬不知道怎么的就跳到了他面前。在他周围舞姿撩人，扭腰飞跃，还越挨越近。一时间，狐玉清有些恍惚。
洛羽见此沉吟半响之后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花神，仿佛在看一团垃圾一般。
但他没问出来。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暴露。
花神被抓住了手腕，晃神一瞬。皱眉问到。
“你干什么？”
而后继续围着狐玉清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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