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奴隶拍卖会

  “啪~”
  长鞭抽打的声音响起,随之响起的,是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高高的展台之上,少女被迫趴伏在地上,四肢戴着厚重的枷锁,双膝着地的样子看上去如同被人踩在地上的狗。
  “慕容兄怎知?”
  她身着一身单薄的白袍,光洁白皙的小腿和胳膊都裸露在外,又因为刚才那一鞭子下去,白衣破碎,皮开肉绽,鲜血衣料浸透。
  阿汀没有反抗,只是垂眸,遮住了眼底的阴沉。
  她似乎想要站起来,但身前的黑袍拍卖师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她双手之间的镣铐锁链上,只见她戴着镣铐的左手之上,郝然烙着一个新月印记。
  众所周知,在玄灵大陆,新月印记是奴隶印记,一辈子都去不掉。
  拍卖师一只手握着卷在一起的鞭子,轻轻的撩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保持着跪趴的姿态向众人展露了真颜。
  少女十三四岁的样子,唇红齿白,冰肌玉骨,一双眸子勾魂摄魄,如同浸了血一般,竟是罕见的红瞳。
  那双眼中,夹杂着深深的怨气和不甘。
  阿汀看着三人眼中明目张胆的淫邪,眼神暗了暗。
  美人,鲜血,红眸,她身上被凌虐的美,无一不刺-激着人的神经。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拍卖行精心养了八年的蛊王,特别说明,纯原装货,野性十足。”
  “为了让客户能有更好的体验,我们可是从来没开发过。不管是买回去调-教成死侍还是当个宠物,她都能满足你们的‘需求’。”
  阿汀看着三人眼中明目张胆的淫邪,眼神暗了暗。
  “或者两者兼顾,也别有一番滋味哦。”
  “最重要的是,作为本届蛊王,她的身体强度非常棒,换句话说,耐玩儿,若是能养在家里,也不用担心随随便便就玩坏了,可以增加许多趣味。”
  黑袍拍卖师说着,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蛊王?你们竟然把蛊王拿出来当玩意儿卖?”
  黑袍拍卖师淡淡的笑了笑,“不听话的蛊王,在我们东涯拍卖行,也就是个玩意儿,而且……”
  而就在这时,街道上走过来三个年轻男子。
  一边说着,拍卖师一把抓起了少女的头发,粗鲁的拽着她的头,指着那张尚未长开便已窥见八分美艳的小脸笑道:“即便是作为宠物,她也相当够格不是么?”
  “……”
  “起拍价,十万金灵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各位,若有意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举牌了。”拍卖师大声道。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有人第一个举起了牌子,接着其余人也不甘落后。
  “我出十万零五千金灵币。”
  “十万零六千。”
  她似乎想要站起来,但身前的黑袍拍卖师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她双手之间的镣铐锁链上,只见她戴着镣铐的左手之上,郝然烙着一个新月印记。
  “一千也好意思加?我出十一万。”
  “十五万!”
  “说,你是从哪家逃出来的家奴?”
  “……”
  展台上拍卖进行的如火如荼,台下观众气氛热烈,而拍卖行二楼的贵宾隔间中,亦有人窃窃私语。
  “江兄,我怎么瞧着那孩子…长得和你颇有几分相似呢。”
  黑袍拍卖师说着,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嗯。”坐在包间沙发上的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虽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里却掺了几分复杂之色。
  “若不是前几天才见了小芷贤侄,恐怕我都要觉得这是同一个人了。”
  听着好友的话,男人并未回答,他目光如炬,视线牢牢的锁定在展台上那个女孩子身上。
  “哦?怎么说?”
  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被踩在脚下的女孩艰难的转过头来,男人甚至觉得她的视线穿过了隔间外的灵力罩然后落到了他身上。
  男人仿佛被刺了一下似的连忙收回了目光。
  多年前小孩坐在茫茫雪原里懵懵懂懂看着他离开的画面突然在眼前浮现。
  他有些慌张的转过头,“只是和小女的相貌有几分相像而已……世界之大,总有一两个相似的人。”
  “嗯…江兄说的对,是我嘴碎了,一个人人奴役的小玩意儿,怎么能跟小芷贤侄相提并论。”说话之人并未注意到男人的失态,非常自然的接话。
  话题很快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然而台上那女奴的目光仍然如芒在背。
  没多久,男人便站了起来,“贤弟,为兄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咱们改日再见。”
  展台上,女孩的头转了回来,垂眸遮住了眼底绝望而愤怒的情绪。
  第一章出逃的家奴
  一年后,金火城。
  恰逢三年一度的龙羽大·选,无数英才汇聚在这。
  城池小,人多,来来往往间,总有那么一两个冒失的,一不小心便踩到了别人的脚后跟。大街上,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拎着一个小个子的领子,粗声粗气的呵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小个子拱手讨饶,声音细弱。
  大汉愣了一下,这小子穿着一身破烂的宽大灰袍子,脸上也是脏兮兮黑乎乎的,原以为是个市井乞丐,可没想到听声音竟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
  “下次注意点。”大汉怒瞪着将人放下。
  左手似乎是受了伤,自手腕到五根指头,严严实实的缠了一圈白色缎子。
  小姑娘连连道歉,转身手里却多出了一个钱袋子,然后迅速的钻进了人群里。
  “哦?怎么说?”
  等再出现时,刚刚那个灰头土脸的乞丐模样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洗干净了的脸看上去十分漂亮,唇红齿白,两颊有些稚气的婴儿肥。
  她眼睛很大,瞳孔却有些特别,咋一看与常人无异,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那瞳孔并非纯黑色或褐色,而是并不引人注目的暗红色,乃是异瞳之人。
  此时,茶馆对面的酒楼之中,二楼的隔间窗户大开,有人隔着珠帘正在打量。
  左手似乎是受了伤,自手腕到五根指头,严严实实的缠了一圈白色缎子。
  少女低垂着头找了个最近的茶馆走了进去。
  小二殷勤的走了过来,“客官,喝茶还是吃饭?”
  “吃饭。”
  仍然是细声细气的回答,她左顾右盼,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此时,茶馆对面的酒楼之中,二楼的隔间窗户大开,有人隔着珠帘正在打量。
  而就在这时,街道上走过来三个年轻男子。
  “慕容兄,盯了半天了,怎么?这是看上了?”
  隔间之中,坐着三两个男子,看打扮,皆是世家子弟的装束,此刻,被唤作慕容兄的男子正拿着一把扇子轻摇,他点了点头:“知我莫若贤弟。”
  “哈哈,那当然了,咱们谁还不知道谁啊,不过慕容兄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平日也就算了,如今正是龙羽大·选的关键时刻,整个金火城都在戒严,现在惹事,怕不太合适。”
  慕容戚笑了笑,道:“贤弟所言极是,只是据我观察,此女恐怕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姑娘。”
  “哦?怎么说?”
  “看此女情态,左右四顾,慌慌张张,如同惊弓之鸟,左手完完全全用白布缠起来,据我猜测,应当是遮掩手腕上的奴印,此女多半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而是哪家外逃的家奴。”
  慕容戚分析着,但他的同伴却似乎有些不太认同。
  阿汀没有反抗,只是垂眸,遮住了眼底的阴沉。
  “不过仅凭这一点就这样判断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我观这姑娘衣着,并非奴隶的样子。”
  慕容戚摇了摇扇子,“她这身衣服,乃是刚从成衣店里穿出来的。”
  “慕容兄怎知?”
  “不巧,她方才偷钱,买衣服,我都看在眼里。”
  “算你识相。”慕容戚对她的上道很满意,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牢牢的拽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的挡在两侧。
  同伴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是与不是,下去一探便知。”
  招惹良家女子不行,但是奴隶却是随便怎么样都行,玄灵大陆的律法就是这样。
  阿汀坐在茶馆简陋的椅子上,一边大口吃饭,一边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人,从刚才开始,她就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但无论她怎么找,也始终没能找到人视线的来源。
  而就在这时,街道上走过来三个年轻男子。
  他们看上去刚刚从旁边的大酒楼里出来,与这间寒酸的茶馆格格不入,当他们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时,阿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立刻站起身,用十分平静镇定的语气说道:“掌柜的,结账。”
  然而刚一迈开脚步,前方的路便被堵住了。
  “小妹妹,别急着走啊。”那人说完,便伸手去抓她的肩膀,阿汀眼疾手快的躲开,却没想到身后也站了一个人,一把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瞬间,一股气顺着她的手腕冲击了一下。
  慕容戚牢牢的拽住她的手腕,感受出释放的灵力并没能冲破她手腕上的经脉,顿时露出了然的笑容:“呵,果然是奴隶。”
  “说,你是从哪家逃出来的家奴?”
  “十五万!”
  “怎么?”慕容戚装腔作势的反问。
  而奴隶监察瞭就是这样一个抓捕逃奴和监督执法的存在。
  被围住的小姑娘顿时如瓮中之鳖。
  慕容戚立刻感觉出了她态度的软化,另外两人也互相对了个眼神,彼此眼里是心照不宣的喜意,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想引来奴隶监察瞭,人要是被带走了他们也吃不上嘴,这女奴识相服软简直再好不过。
  “哦?怎么说?”
  “算你识相。”慕容戚对她的上道很满意,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牢牢的拽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的挡在两侧。
  他点点头,“也对,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慕容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阿汀的脸上掐了一把,拧的她脸颊泛红了才收回手。
  慕容戚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力道大的将她发根都拽出了些许,头皮上隐隐渗出些许血迹,他义正严辞的说道:“胆子不小啊,身为奴隶,竟敢擅自逃跑,走,跟我去奴隶监察瞭。”
  慕容戚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因为他们闹的这一场,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些围观群众,正对他们指指点点。
  看着她的反应,慕容戚知道自己戳到七寸了,提着她的头发便往街上走,边走,边说道:“不想去奴隶监察瞭也可以,只要你乖一点……”
  慕容戚没想到她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力气却这么大,连忙使了个眼色,两个同伴顿时会意,三人一人一个站位,堵死了少女阿汀所有的方向。
  “放开我!”阿汀猛的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
  玄灵大陆对出逃奴隶的刑法非常严苛,一旦逃跑,被抓回去后,男奴直接削成人彘,女奴砍掉四肢,剥光衣服丢进蛇窟。
  慕容戚抓着她换了个方向,径直朝刚才的酒楼走过去,俨然是要就近去开个客房。
  阿汀看着三人眼中明目张胆的淫邪,眼神暗了暗。
  听到奴隶监察瞭几个字,少女瞳孔骤缩,眼底是难以掩藏的恐惧。
  阿汀没有反抗,只是垂眸,遮住了眼底的阴沉。
  毕竟这里是大街上,只要继续闹下去,就肯定会引人来,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奴隶都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
  听到奴隶监察瞭几个字,少女瞳孔骤缩,眼底是难以掩藏的恐惧。
  阿汀连忙道:“几位大哥,不要送我去奴隶监察瞭好不好,我怕那个地方,你想干什么,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她一把抓住了慕容戚拽住她头发的手,声音细弱的叫道:“大哥。”
  阿汀连忙拽了拽他的袖子,讨好的说道:“大哥,换个地方吧,我怕奴隶监察瞭的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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