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峰顶,望月亭中,棋子散落一地。
司长宁现在没有半分力气,窒息感袭来,她只能用力的抓紧他的手臂。
司长宁狠狠地将男人沉重的身躯推到,手上忙乱的撕扯男人的衣服,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脸上,炙热而滚烫。
火热的唇带有攻击性一般急迫落下,清风拂过带来满树桃花香,使人意乱情迷。
男人的手拂过司长宁的发,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一翻身,将司长宁重重压下……
司长宁只觉得可笑,他知道什么?
“贱人!竟已不是完璧之身!”
暴戾的怒吼在耳边响起,猛地将司长宁从破碎的记忆中拽回,入目霍然是一双蓄满厌恶与恨意的凤眸。
没有记忆中的月亮亭子桃花香,而是身处一间婚房,眼前的这张脸,也渐渐与记忆中男人的脸重合。
“司长宁,抢了自己妹妹的婚事,你可满意了?”沈曜冰冷的眸子仿若能杀人,“锦绣怜你自乡下归来,对你呵护备至,无话不谈,却没想到你是这种毫无廉耻的小人!知她对本王有救命之恩,竟要挟替嫁,冒充顶替,你当真以为本王不知!”
沈曜动作粗暴,似是刻意要折磨她,司长宁痛的挣扎推搡着他,却被他厌烦的锁了双手,更加肆虐的占有。
司长宁只觉得可笑,他知道什么?
知道司锦绣意在太子又不忍舍弃他这权势滔天的豫王殿下吗?知道她为了查明师傅被害的真相,将计就计吃了司锦绣的毒刻意接近吗?
“贱人!竟已不是完璧之身!”
傻逼男人什么都不知道,活该他五年前眼瞎被司锦绣骗。
“可笑,王爷既然知道的这般清楚,又何必娶我进门。”司长宁觉得她五年前就不该色令智昏,救了这心狠手辣又没脑子的花瓶!
沈曜的眸色又暗了几分,听着司长宁戏谑的笑声在他耳中也成了得意炫耀,粗粝的手掌掐在司长宁的脖子上,骤然用力,“欺骗本王,若非锦绣为你求情,你以为你可以活着进来吗?”
司长宁现在没有半分力气,窒息感袭来,她只能用力的抓紧他的手臂。
“这么深情,不还是在我身上放纵?”司长宁觉得脖子上的那双手更加收紧了几分。
“你很得意?若不是你给本王下药,就你这副鬼样子,门口的乞丐都嫌恶心!”
沈曜是真的愤怒异常,手上不断的用力,就在司长宁眼神都有些涣散的时候,突然出手,两指戳在他两胸之间的檀中穴,沈曜瞬间瞪大了双眼,全身麻痹竟是动弹不得。
司长宁嫌弃的一推,沈曜便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咳咳…”司长宁缓缓起身,全身酸痛,不是第一次还特么这么疼,狗币男人真是不由余力的折磨她,“嘶…就知道下药这种事又得栽赃在我身上,那杯酒可是你心尖上的小锦绣端给你的,我可没碰。”
“贱人!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司长宁转身看向沈曜,这狗币男人眼光脾气不怎么好,长的是真的不错。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透着些许凉薄,那双含情目,虽然充满怒火却自带妖冶魅惑,衣襟还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平白显出几分禁欲的味道。
司长宁的衣衫被狗币王爷撕碎了,看着他那一副暴躁禁欲受的模样,司长宁上去就扒了他的衣服。
“贱人!本王一定杀了你!”
司长宁将沈曜的衣衫换上,不屑的哼笑一声,“可惜王爷错过了最佳时机。”
怎么说她也是现代古武医毒世家的家主,莫名来到这幽云国也有十五年之久了,如今药效过了,沈曜想杀她,可没那么容易了。
“这婚房,就留给王爷了。”
司长宁抬脚向外走去,路过铜镜的时候扫了一眼,“草,还真像鬼。”
铜镜里的人,从额头到下巴,大半张脸都被猪肝色狰狞的疤痕斜面覆盖,一双眼肿的像俩核桃,脖子上还有着红色的掐痕,宽大的衣袍下,是被狗币王爷蹂躏出来的青紫交错的印记。
“贱人!本王一定杀了你!”
真的是多看一眼都会吐的那种。
铜镜里的人,从额头到下巴,大半张脸都被猪肝色狰狞的疤痕斜面覆盖,一双眼肿的像俩核桃,脖子上还有着红色的掐痕,宽大的衣袍下,是被狗币王爷蹂躏出来的青紫交错的印记。
司长宁皱着眉摸了摸脸上狰狞的疤痕,小锦绣这毒下的有点重啊,副作用这么大。
“司长宁!”
沈曜红着眼睛,一动不能动的冲着司长宁嘶吼,司长宁看了看他,“王爷药效还没过?啧,这种事情做到一半突然停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从此就不中用了啊?”
司长宁似化为实质一般的目光,充满挑衅的在他身下游离,“不过王爷别担心,你那心尖上的小锦绣,那么冰清玉洁,定不会嫌弃你的。”
“君子?”沈曜被小包子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气笑了,“用下流的手段吹迷烟,就是君子了?”
司长宁挑了挑眉,丢下沈曜便推门出去,抬手擦了擦嘴角沈曜留下的血迹,眼中的恨意显露无疑。
师傅临死时,只留下豫王二字,无论凶手是不是沈曜,此事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婚房中的沈曜,从床上缓缓坐起,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司长宁丢在地上的破碎喜服,深沉阴鸷,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暴躁狂怒。
司长宁现在没有半分力气,窒息感袭来,她只能用力的抓紧他的手臂。
司长宁……他竟是觉得似曾相识,就连扒他衣服的架势,都像极了五年前那个月夜。
分明是锦绣,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锦绣!
是个孩子?沈曜正疑惑着,却见窗户猛地被拉开,露出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看起来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粉雕玉琢的模样,额头上有个很大的包,红红的还冒着血。
那孩子受了伤也不哭不闹,只大大的眼睛在看到屋子里只有沈曜一人时,带了很大的不满,“爹,你怎么偷袭我。”
“偷袭岂是君子所为,爹,虽然你的长相可以做我爹,但是你这人品,还是有待提高。”
沈曜一时语塞,他曾带兵上过战场,身上带着煞气,小孩子见到他多半会被吓哭,见到他就叫爹的,还是头一个。
沈曜有些烦躁,倏地一双猩红的眼睛射向紧闭的窗,一根竹管伸了进来,接着有浓浓的迷烟吹了进来。
“贱人!本王一定杀了你!”
沈曜眯了眯眼,随手捡起一颗红枣,抬手便射了出去。
只犹豫这片刻,那粉嫩软萌的小包子已经翻着小短腿,从窗外爬了进来。小包子并不胖,肌肤白嫩的如刚剥了壳的鸡蛋,脸上尚且有着没长开的婴儿肥,一双大大的眼睛散发着一股子机灵劲,站在那里气呼呼的抿着嘴。
“君子?”沈曜被小包子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气笑了,“用下流的手段吹迷烟,就是君子了?”
这模样……沈曜竟是觉得与自己有七分像。
“哎呦!”稚嫩的声音在窗外响起,“谁敢偷袭小爷!”